“认错就要有认错的态度,再搞错称呼就把你嘴抽烂。”斩南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右手再次一扬,“这是第二鞭。”

        “啊、唔...!”徐默言闷哼一声,惨叫直接被抽得破碎。

        整个人栽倒在地,颤抖地蜷缩起来。白莹的肌肤上,一条长长的血痕从后腰一直漫延到屁股,火辣辣的剧痛让他半天无法动弹。

        “还没完呢。”

        斩南抛了下青竹杖,墨色的竹竿发出“争”地一声。啧,好久没下club了,手痒痒。

        “去跪好,把手背到身后。”很悠然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接连几鞭下去,徐默言的瞳孔不断地收缩着,粗重的呼吸带动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豆大的汗珠一个接一个地从那刀刻般的脸侧滴落。他靠双手支撑,竭力克制住浑身的颤栗,慢吞吞地想要爬起......然而起身的动作似乎牵扯到伤口,一个抽痛,竟是再次摔倒在地。

        斩南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把玩着龙吟。一点也不着急似的,就这么嘴角含笑地看着对方陷入痛苦、挣扎。

        非但没有想帮忙的意思,反而变态的心理在不断地被滋生和满足。

        看着男二的这副凄惨模样,斩南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现实那些小闺女儿天天嚎叫美强惨多么多么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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