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言见状也没有停顿,低下头含住柱身,隔着裤子的布料乖巧地舔弄,看这样子显然不是一回两回了。
浮空船这么些天,他已经被斩南调教成了一名合格的性爱玩偶,方便自己随时随地疏解欲望。
虽然有趁人而危的嫌疑,但徐小白忠诚、又不闹腾,还是天生的性冷淡,少了这么多麻烦事,斩南何乐而不为?丢失记忆的男二就如同一张白纸,倒是方便了某个渣渣打磨成自己喜欢的模样,顶多要防着点哪天记忆松动罢了。
再说,徐默言恢复记忆的契机不就是做爱嘛,他这也算是乐善好施嘛~
斩南无意识地抚摸着对方的后颈,情动时将指尖插入了对方的头发里,哑着嗓子道:“拿嘴咬出来。”
埋头的人微微一顿,然后试探地去用牙齿解开裤头。他呼吸凌乱,不能用手的情况下,徐默言摩挲了半天也不得要领,时不时用尖尖下巴撩拨而过,反而将下面的性器越蹭越大......
“艹!”斩南暗骂一声,真特么磨人!哪像现代,一拉裤链不就完事了?
他也不想忍了,拇指长驱抠入对方的嘴里,抓住对方半边脸。
徐默言心头猛烈一跳,紧接着瞳孔一收缩:“!”只见斩南的另外一只手拽下最后一层亵裤,把早已经变得粗壮硬直的肉棒掏了出来。
“......唔—!!”未等徐默言做出反应,整个口腔已经被滚烫的硬物一插入喉,巨大的阳具硬生生地直接插入咽喉堵住气管,窒息感瞬间迸发,生理性的泪水顿时让他红了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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