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事已高,又半身偏瘫,有人暗中议论,活着倒比直接死了痛苦。

        嫌疑人周震霆越狱的新闻在犄角旮旯一闪而过,无人在意。

        沈家被流放那日,多数媒体争相报道,道路两侧被挤的满满当当,有表达自己的悲伤的,有冷嘲热讽的,人和媒体的摄像头把街道挤的满满登登。

        但是从艳阳到日落时分,好像有几个人影闪进船舱,镜头捕捉到了一点残影,报道沈家人离开时如何如何没落。但是也有群众说并没有看到沈家人,只是淹没在浩如烟海的争吵和讨论中。

        早些时候,无人在意的角落,一辆低调的车把沈家三代人送上一艘普通的飞船。

        驾驶位的正是沈老爷子的左膀右臂之一周震霆。

        林入青在第三星区做好财产转移的各个“过水”流程,紧赶慢赶到尾星打点周全。

        污染很少的尾星天朗气清,星辰点点。

        “唔。”alpha高热的口腔,舌头舔舐过林入青口腔内的每一处嫩肉,舌尖扫过上颚和敏感的牙龈。

        悉悉索索的痒意让林入青挤出几声呻吟,林入青羞红着脸扫视周围,沈家其他人早就有眼色地先行离开,把车厢留给这对分别已久的小情侣。

        林入青掰着沈壑的肩膀,控住沈壑抽自己皮带的动作,“你的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