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没有听见。
耳边却有个声音快速凑近，坏笑着对我说，“梦遗就是这种感觉，你懂吗？”
我不懂他的话题怎么突然跳跃到这上面来，但是这个问题让我感到非常不好意思。高三的我已经基本确定了自己的性向，也有过因为梦到喜欢的同性而梦遗的经历。但是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跟别人讲。
我没有回答，肖启却仿佛从我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坏笑着问我做的春梦是到什么程度的。是因为梦到接吻射了，还是因为做爱射的。
我拒绝回答，继续写试卷。
肖启却拦住我，说：“你这种纯情处男估计刚牵手就要射了。”
我感到被冒犯，有些生气。
肖启却似乎更高兴了，又凑近了问我是不是没有接过吻。
我不回答，肖启更兴奋了，握着我的肩膀，舔了舔唇说，“我也没接过吻，要不要一起试试？”
我推开他，再一次拒绝了他。
话题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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