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站起来的时候,鼻腔里发出的那种沉闷的喘息声,她是很熟悉的。毕竟队里都是男人,跟他们一起执行任务蹲点的次数多了,总会遇到些尴尬的事儿。

        她知道,他已经很急了,只是不想在一群哄笑声里表现出来而已。

        于是,她决定,加重他的急迫感,让他主动找她帮忙。

        一阵悠扬的口哨,开始在昏暗的空间里,愉快地飞舞了起来,好似带着无数只触手,钻进了他的小腹中,在那只水球上,轻轻地挑弄,一点一点的,将那只饱满容器里的液体,向紧闭的闸口推去。

        就这样,没过多久,她的口哨声便有了伴奏。

        他一阵阵急促起来的呼吸,夹杂在了她吹出来的调调里,挣扎着,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空间中,生出了一些值得玩味的气息。

        如果仔细分辨,还能听见那种好似上大号一般屏气用力的声响。那是他在她的口哨声里,能够拥有的最后的倔强。

        “你踏马别吹了!”

        她跟着监控里的几个男人一起笑了。在一阵带着明显发抖迹象的喘息声出现后,他投降了。

        她故意无视了他的难堪,以及他那句透着崩溃气息的话语,不管不顾,我行我素。

        本来还带着艺术感的曲调,也渐渐地简单粗暴起来。悠扬的小调,抹去了婉转,平直得越来越像母亲给婴儿把尿的嘘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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