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质这一点她能理解,这是她被他们弄上车的主要缘由。可要说到玩弄她,他用得着等半个月吗?这种事,当着他们的面来,难道会很有感觉?

        “让你弄她,你总说抽不开身,让你在这儿把人办了,你尿急。这妞儿是漂亮,可她是个警察,想喝水,也别把自己给呛着。别忘了,你杀过警察。你跟她谈情,她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不是,干爹,五哥这事儿,它是我......”

        “是我的问题......”

        他们这一番对话,算是给她答疑解惑了。他对她,应是见色起意,突然想做个人了。

        所以,刚刚他准备强奸她的那一幕,是在演戏?

        她很快摇了摇头,何九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抢断了,这里面应该还有事儿,事实可能并不像她听到的这么简单。

        无论如何,她只需要记住一点就够了,他杀了警察,罪无可恕。

        于是,她愈发卖力地玩着口技,狠狠地将他拽入了生理极限的泥沼里,无法自拔。

        她能从他的表情里看出来,他已经把全部精力用在了下半身,一半拿来了忍耐被她成倍加强的尿意,另一半放在了刚刚被他自己弄出来的欲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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