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感动的后果是严重的。

        她一个分神,没控制住脚下挪动的幅度,在夹捏住那个打火机的同一时间,另一只脚不小心戳了他膀胱一下,在那个坚挺饱满的弧度上,点开了一场全新的灾难。

        完了!

        她心里的惊叫,与自他鼻腔里窜出的哀鸣,慌乱地重叠在了一起,尖锐地撕扯着她的耳膜。

        他的呼吸,和她的心跳几乎是瞬间同步,疯狂加速。他的小腹也伴随着她瞳孔的收缩,开始了不规律的抽搐。

        她几乎可以穿过那层布料,看见那根水管的勃动,它的顶端正颤抖着试图释放,而它的主人却先它一步,让下身处的强大压力,通过另一种方式宣泄了出来。

        什么都没有发生。

        当他如徒步穿越沙漠的人,因为严重缺水,而费力地张开发不出声音的嘴时,她看到了从他的眼角一路滑落的泪水。

        他居然忍住了。意识到这一点的她,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吹了个口哨。

        只是,这口哨吹了一半,便被她自个儿一把扯断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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