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撑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也就是说,你自由了。”

        她在他的帮助下,挣开绳索,坐了起来,犹豫了一下,道,“那,我走了啊?”

        他没应声,单是稍稍挪了下身体,无力地靠在了床头边儿的墙上,算是默认了。

        她从床上跳了下来,整理了下衣着,又看了他一眼,“我真走了?”

        他看着她,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很罕见地笑了,“你不做贼的时候,很可爱。”

        “可爱?”

        她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夸她可爱。她可是个贼啊,孤独而坚硬地活了二十年,可以漂亮,可以性感,可爱是个什么鬼?这是想让她改邪归正吗?

        等等,他腰上怎么是湿的?尿到自己身上了?这位置,可能吗?

        他黑色的上衣,遇上了床头下的阴影,让她看不真切。

        她走近两步,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想要看看他到底怎么了。结果,她刚把手伸过去,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疼得要死,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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