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接起来,就被友人一连串的问号砸了个鼻青脸肿。

        “刚刚叫你没听到吗?你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他嘴唇都咬出血了!你是不是故意逼他失禁的啊!这么个玩法儿,他就算没到极限也扛不住啊!”

        她不好意思地低了头,脑子里却在偷偷地回味着那还残留在手上的触感,有点像小时候在气球里装满水,在手掌心滚来滚去的感觉。

        友人见她没说话,便放低了音量,道,“他怎么样了?都解决了吗?”

        她摇了摇头,“给了他一个空的水瓶,320毫升的,解决不了多少,最多就是缓一下。”

        友人噗呲一声,啧啧道,“这都尿出来了,你确信他还能自己憋回去?他可是憋了一路了,意志力跟体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你不在旁边看着,小心等下回去,满车都是尿!”

        她狠狠瞪了友人一眼,“他一个男的,我怎么在旁边看着?!”

        友人就差隔着手机屏幕,拿手指头戳她的脑袋了,“300毫升,要尿这么久?”

        她一听,忙挂了电话,快走两步,绕到了他车门旁边,敲了敲门,“你好些了吗?我们要准备出发了。”

        很快,车门开了条缝,他低着头,有些别扭地送出了两个有气无力的字眼,“好了。”

        她吸了吸鼻子,悄悄地透过车窗朝车里瞟了一眼,没有想象中难闻的气味儿,也没有水漫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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