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被人踩住了脖子,连带出来的声音也被碾压住了,导致吐出的字眼,支离破碎。但他,还是用尽全力,让她清楚地记住了他的名字。
他居然姓狐,听在她耳里,简直就是狐狸本狐。
“再忍忍,小狐狸,马上就到了。”
下了高速后的路不太好走,再加上这台车实在太次,稍微开快些,就好像要散架了一样。弄得她丝毫不敢加速,这也使得他们的归途,无意中被拉长了。
“要不,咱们先去路边解决一下?”
一路颠簸,她能忍,他不行。车子一颠,他就被满胀欲裂的膀胱拉扯着,直冒冷汗,一张脸,血色褪了大半,白得让她害怕。
可他,至始至终,都没吭声,只是拼命阻挡着尿液和空气的约会。
在她眼中,他似乎拼得都快没命了,时急时缓的呼吸,时强时弱,她真怕,他什么时候就被尿憋得断了气。
“很疼吗?”
在他又一次被颠得直吸冷气时,她忍不住又开了一次口。尽管,她知道,他不大可能会接她的话。毕竟,他连把四下散落的视线聚集起来的精力都没有了。
可是,这一次,他回了话,声线虚弱得好像风一吹就会散,但还是让她稍稍安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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