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她压着不住跳动的心,快速下了车,绕到了那司机身边,生怕他再次出手折磨男人那已经无比脆弱的膀胱。
那司机站直了身体,一脸无趣地收了手,转而看向了男人的下腹处,“憋得可真不少,都快胀成球了。”
男人死死地咬住嘴唇,愈渐急促的鼻息,在劫后余生的后遗症中无力挣扎,胸口也在剧烈的喘息中不安地颤抖,即将失禁的羞耻、委屈和痛苦,在他已浸满汗液的脸上,一览无余。
司机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摩挲了一下手下的布料,道,“这身衣服是白家老爷子给的吧?弄脏了的话,你会很麻烦吧?”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白家?北城第一豪门?!
男人唇缝处,溢出了一声声带着低喘的哀鸣,脸色难看地嗫嚅了半响,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司机毫无同情心地笑了笑,“扛不住就撂了吧。跟老爷子斗心眼儿,你还太嫩了点儿。”
“你闭嘴。”男人似乎终于从几乎要让他窒息的憋胀感中,缓过了一口气,通红的双眼瞪着司机,咬牙切齿地送出了三个带着破音的字眼。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司机挑了挑眉毛,眼神玩味的盯着男人紧扣住下体的双手。
那双手的每一次发力,都能惹得男人发出各种不和谐的声音,逼得他好看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那里,藏着男人不容触碰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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