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歪了下脑袋,和她对视了一眼,嘴角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能开口。倒是那双眼睛里的急不可耐,在一瞬间,暴露无遗。

        那一刻,她发现,男人望向她的时候,神色似乎没有那么坚硬了。

        她抿了下由于过分紧张,而变得有些僵硬的嘴唇,感觉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紧张了。

        380ml的水,从上面进,380ml的尿,从下面出,哦不,他尿不了那么刚好,应该会留下点空间用来回憋。难受是难受了点儿,但是最少能坚持到去洗手间了吧?她想。

        虽然音乐的声音不小,但可能是太过刺激,男人就算是全程紧咬着嘴唇,也还是控制不住,让一串串不和谐的鼻音,跌跌撞撞地飘进了她的耳朵。

        我的娘啊。她摸了摸鼻子,感觉耳朵莫名地开始发烫。果然,这世上有些人的声音,就是有本事让别人的耳朵怀孕。

        她觉得她应该把音乐再调大声点儿,可又觉得太过此地无银三百两,搞不好两个人都会尴尬。

        听着被一句句“ifyouwaisfyme”切割得支离破碎的低喘,她默默地叹了口气,如果他不是鱼屠该有多好。

        所以,问题来了,他到底是怎么惹上白家的?怎么感觉他好像拿白家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她忍不住扭头看了他一眼,而他也刚好收拾完毕,一脸虚脱地迎上了她询问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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