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掉纸巾,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腕,回到了驾驶位上。

        好在,刚刚从头到尾,她一直背对着那个叫鱼屠的男人,没让他看到她那难看至极的脸色。

        待坐定后,她控制住隐隐发抖的声线,把演员的职业素养发挥了出来,“倒不是才知道,只是好奇,你也会有受制于人的时候。不过,无所谓了,毕竟今晚过后,我们不会再有交集。”

        眼见男人一副不解的样子,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反将了一军,“怎么,第一次玩一夜情?没关系,我也是第一次。谁让我一回国,就被逼着跟人打了个赌,只能赶你上架了。”

        “打赌?”他轻轻地喘息着,好像丝毫不介意她刚刚把他和鸭子相提并论。

        “对啊,赌约80万。”她装作无奈的样子,耸了耸肩,“所以,我得想办法把你弄到床上,这样我就赢了。”

        看到男人的手一直扶在小肚子上,再加上他不正常的呼吸频率,她忽而记起,他还有急迫的生理需求要解决。

        她不禁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这会儿有精神发问,是因为险情暂时得到了控制。如果让他一直憋着,一直踩在临界点上,她是不是就有可能不被识破了?

        人在憋尿的时候,思考能力会直线下降,就算是鱼屠,也不例外。

        不消三秒钟,她便拿定了主意——尽心尽力“帮助”男人憋尿,在到达目的地之前,让他憋不住,也尿不出来。之后,再随机应变。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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