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尖止不住一颤,一个又一个“完了”从她的脑袋里飘过。

        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

        “我本来以为你是白家派来的,毕竟,在北城,想跟我聊天的女人有很多,但有胆子往床上聊的,你是第二个。”

        还有第一个?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突然有点不知死活地想知道,第一个是谁。

        “但是,你刚才帮了我。白家,尤其是老爷子,绝不会允许你做这样的事。所以,你......到底......”

        男人的话语里突然起了明显的颤音,断断续续的呻吟里,纠缠着清晰无比的痛苦,将男人最后的话语,一点一点地吞噬殆尽。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车驶上了一个岔口处的减速带,连续的颠簸,正在让男人饱胀的膀胱遭受酷刑——

        已经撑至极限的膀胱壁,被即将满溢的液体,拉扯着,由内而外不停地挤压晃动,试图破腹而出,从而造成了一种尖锐的撕裂感。

        这种尖锐的撕裂感,就像女人分娩时的阵痛,一次次地逼迫着括约肌去尝试脱离大脑的掌控,自主开闸放水。

        然而,最终的出口并不畅通,以至于他欲失禁而不得,苦不堪言。

        更可怕的是,这种“酷刑”的影响,有可能会一直延续下去,除非他能尽快如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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