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时不时地会放到大腿上抓一下裤子;
因为说话太多而变得干燥的嘴唇,紧抿不语的时间越来越长。
“你的风控模式有多少漏洞,你数过吗?竞品方拿着其中任何一个,都能直接把你摁死,你信吗?”
“股权这么分,后期你怎么保证对公司的绝对掌控权?你知道一家公司有多个决策人意味着什么吗?”
“奖励机制定在天花板上,那增长空间和速度上限该怎么定?你以为自己是在炒股吗?”
“市场风险瞬息万变,项目为什么没有短期预警机制?你靠这个就想扛过三年生死期?你当那些头部大佬都是吃素的?”
......
她刻意无视了他因为尿急而变得不安的表情,单是抓着他模式里的错漏,一一提问,几乎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的语速极快,语气强硬且刻薄,针针见血,字字要命。
他开始紧张了起来,眼神像个孩子,不知是因为越来越难忍的尿意,还是因为面对投资人犯下了不该犯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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