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

        他举起带着刀疤的那只手,仔细地算了算,“也就是说,你已经从警两年了?今年有二十五了?嗯,不错,这个年纪刚刚好!”

        这一次,轮到她发愣了。他居然已经麻木到对过去没有了任何感觉,就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

        他垂下视线,眼神中露出了野兽的光芒,“那么,我要开始了。”

        在她惊怒而绝望的目光中,他的双手就像剥香蕉皮一般,一件一件地剥开了她的外套、衬衣,袜子。甚至,连脚上的绳索,也被他松掉了。

        他似乎想要在入侵她的过程中,方便一些,更想要在凌辱她的同时,寻求刺激。

        她愈是挣扎,他就愈是兴奋。那双曾经从歹徒手中救了她的手,逐渐地成为了她的噩梦,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全身。

        直到他几乎完全压在了她半裸的身体上,贴在她的耳边,问出了一个极具侮辱性的问题,“会叫床吗?”

        “去死!”

        她一声愤恨的咒骂声,连带着曲起的腿一起顶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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