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北是识字的,光是书名就让他对书里的内容没了兴趣,但夜里无聊,谢白又坚持夜里做绣活,在一边陪着的傅行北闲着无聊便拿出来看了。

        不看不知道,看了以后,傅行北倒还真学了些东西,他仔细研读书上提到的床上功夫,心里暗暗几下。

        屋里亮堂堂的,谢白心疼坏了,“用不着点这么多蜡烛,我看得到。”

        说完他又嘟囔道:“也不知道怎么的,前阵子我还看到家里有很多蜡烛啊,怎么今天翻出来,就剩这么一点了。”

        傅行北没说话,脸上一点都看不出心虚,在谢白要吹灭蜡烛的时候,他开口阻止了,“夜里做绣活伤眼睛,你伤了眼睛还不是我心疼。”

        傅行北直勾勾看着他,强硬道:“你要么就睡觉,要么就赶你的绣活,蜡烛一根都不许灭。”

        平日里傅行北很少反对谢白的要求,但他若真的要做一件事,谢白也是反驳不了的。

        而且傅行北刚刚说心疼他......

        心疼什么啊,谢白别扭的转过身,唇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谢白到底不舍得这么浪费蜡烛,绣了一会儿,就收了绣活等白天再绣,好在他已经绣了三件了,对这些料子更加熟悉了些,速度比一开始快了不少。

        接下来几日谢白都在赶制绣活,傅行北贴心的没去弄他,少了晚上磨人的“春梦”,谢白精神头好了不少,速度也快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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