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不笑,有这么重要吗?
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怪怪的。
压下未曾有过的情绪,傅行北绷着脸,说:“磨刀,劈柴。”
谢白听后,松了口气,咧嘴笑了,转身去拿今天买的布。
鞋子今天已经在布庄买了一双,但没有成衣,正好谢白会做衣服,趁傅行北洗澡之前,他得给傅行北做一身换洗的衣裳。
“我帮你量一下尺寸。”谢白整理完布匹,去屋里拿来了尺子,
见傅行北只是看着自己,却没有动弹,谢白扬了扬手里的尺子,说:“你没有换洗的衣服,我给你量了尺寸,好给你做一身。”
傅行北愣了一下,按谢白的指示站了起来,看着谢白在他周围忙上忙下,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再次出现,但傅行北什么都没说,继续埋头干活。
大厅里摆了一张宽大的木桌,谢白将买来的布匹摊开,利落的剪下需要的布料,谢白手拿着针,飞快的在布料上穿梭。
这一手绣活是谢白他奶奶琢磨出来的,跟当地的绣法不太一样,谢白力气小,干不了重活,跟着谢奶奶学了这门手艺,才勉强维持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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