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热水和热雾中,古一凡的身体硬得和木头差不多。他一直被水淋着,直到古茂冲完头,抱着他半转一圈,才从挥洒的水中解救出来,不用一直揩脸上流动的水。

        之前想让古茂出去的话,卡在喉咙里,耽搁一会儿再说,就不妥当了。古茂浑身已经打湿,还打了好几个“哈切”,洗一半让他出去,古一凡不忍心说这样的话,尤其今晚儿子气喘吁吁来救自己,又是出汗又是吹冷风。

        “爸爸你站稳,我帮你搓背。”

        古茂并没有完全放开怀里的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左手从古一凡的胳肢窝移动到肋骨处,大拇指岔到乳沟中,虎口刚好托着古一凡的左胸。

        他把沐浴露挤在手心,扶着古一凡的上半身,认真搓背,没再做多余的动作。

        虽然酒意消了很多,但古一凡仍然处于头重脚轻的状态。

        他酒量很好,年轻的时候,喝一整瓶白酒都还精神,只是戒酒太久,突然喝这么多,必然会醉一段时间,出现头晕眼花的症状。

        浴室雾气浓,他感到缺氧,被转过身体的时候,要不是古茂扶着,还真差点栽倒在地上。

        可他脑子一点都不糊涂,古茂的小动作和企图,他心里很清楚。

        “我自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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