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喝了那么多酒,为什么此时这么清醒呢?古一凡感觉不到丁点酒精的作用,古茂对他做的每种举动,他都接收到,知道不是在做梦。
古茂的龟头就在小穴附近,上面滴落的精液,落在阴唇附近,让古一凡很担忧。
他挣扎了一下,分毫没移动,抬头看向两人的私处,带着惧怕说:“小心点,别弄进去了。”
古茂了解他在怕什么,又用手将阴茎上面的精液刮下,喂到古一凡的嘴边。
古一凡立马闭上嘴,有点生气地瞪着上方,由于皮肤发红,在古茂眼里,他的模样透露出诱惑力来。
“爸爸又不是没吃过,还吃得很开心,把我鸡巴舔得干干净净的,跟我说‘这样就不会到处流了’,怎么现在不睡觉就不喜欢了。”
古茂存心让他爸爸难堪,手指掰不开古一凡的嘴,便将精液抹在嘴唇上,等手指表面的没了,又重新伸到硬挺的鸡巴处刮剩下的。
来来回回,非要把鸡巴上的精液刮干净才行。
古一凡抬手擦掉嘴上的东西,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一些画面。
可能是因为精液就在鼻子下面,味道过于熟悉,于是那些梦和古茂说的话结合在一起,像电影回放一样,让他想起自己以前的行为。
他和儿子做爱,不仅高潮连连,还恬不知耻地给对方舔阴茎,把没办法射进子宫的精液吃到肚子里去。这些并不是虚幻的想象,全都发生在现实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