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茂立起大腿,膝盖跪进床被里,用小腿压着他爸爸的大腿,以防古一凡突然又想不开乱动。
抓着自己昂扬的阴茎,对准无法闭合的洞口,看着圆硕的龟头一点点挤进去,古茂的心也随之填满。
他性欲很强,喜欢和古一凡做爱,特别喜欢粗鲁地做,操得下面的穴直流水,操得狭窄的阴道不停收缩,把古一凡的子宫颈顶肿。
但这些只能存在想象中,他给爸爸牛奶中加的助眠药量很少,如果晚上做太厉害,古一凡会被操醒,所以平时都是克制地做,也怕做太狠了,古一凡没办法去工作。
今天周六,他不用去学校,古一凡也不用工作。
古茂很想放肆地操一回,将他爸爸操得只能浪叫,然后和自己不断攀上巅峰,再也忘不掉这种愉快的感觉。
他想纵情地在爸爸身上留各种痕迹,没有克制的吻痕,不怕被发现的臀部指印。全身的爱痕每多留下一点,就更证明古一凡属于他,满足他畸形的占有欲。
大鸡巴插进窄小的洞口,将收缩了的阴道重新撑开,淫靡的液体从软肉边缘挤出来。龟头最宽的地方进去后,底下的人轻颤了下,双腿往前蹬,有些抵抗的意味。
古茂后退,放开了膝盖的压制,抓着他爸爸的两条腿,腹部往前挺,缓慢地将粗长丑陋的阴茎插了进去。
即使隔着避孕套,古一凡也能感受到阴茎的热度与形状,似乎比刚才还要肿烫,他甚至能用小穴描摹出每根筋的走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