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把爸爸变成爱人,少哪怕片刻的时光,对两人的幸福都是一种损失。古一凡不能没有他,他不能没有古一凡。

        两个人如果可以进一步发展关系,白头偕老,该有多好。

        家里没有安装地暖,古茂只能把空调打开,等室内温度上升后,才把床上的被子掀开。

        古一凡的睡相很好,身体笔直地躺在中间,不怎么动。他的睡衣很老气,明明还没有满四十,三十八九的年纪,却穿上了五十岁的睡衣,花纹是隶体圆形福字,像盖章一样,在他身上戳满。

        可是不管古一凡怎么随意打扮,在古茂眼里,都是一块不能够被人发现的拙玉,需要亲手琢弄,才能发现玉石内含的光彩。

        一直偷窥喜欢的人近在眼前,不设防地睡在旁边,没有睁开眼睛,用父亲的目光分隔交际线。

        古茂的心里有别样的愉悦,他可以畅所欲为地亲吻这具渴望已久的身体。夜晚梦里那些纠缠,手撸下体时对古一凡私处的想象,在今晚都可以变得切实起来。

        他爬上床,低头亲了亲他爸爸的额头、鼻子,来到嘴巴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随后用力的压了上去。

        唇瓣几乎磕在古一凡的牙齿上,他伸出舌头,舔进口腔,在那圈洁白的牙齿上游走。薄荷牙膏把牛奶味洗干净,留下的全是清新的香气。

        古一凡仍然睡得很熟,鼻腔喷出来的热气,与古茂急促的呼吸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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