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吸烟让他牙齿泛黄，笑起来一点都不阳光。
古一凡离他很近，盯着他脸面上翘起的些微皮屑，不知不觉又想到了古茂。临近寒季，古茂的皮肤开始变干燥，每年这个时候，会让他去商场帮忙买身体乳或者护肤品。
再往下看，看到要短不长的潦草胡茬和发黑的牙齿时，他又把目光移走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工作？”古一凡很平静地问。
冷静下来想，古茂的身世不太可能被发现，人人都当他丧偶，独自抚养一个儿子，只要不到院长那里打听，就不会得知真相。
喝太多酒，他有点昏昏欲睡：“难道你也在那里工作？”
辛文浩给人的第一感觉是中年成功人士，身上的衣服和手腕戴的表都显示其身价不凡，如果真的在同一个地方工作，他不可能没印象。
周围嘈杂的人声、打碟声，激不起古一凡的活力。他困乏地撑着头，眼神空而呆。这个点他应该在家里写工作日志，然后上床睡觉。
“我一年只回三四次老家，上次过节在路上看见你，就调查了一下，我也没想到，找到了我从前找很久的人。”
辛文浩没有提及细节，以及后面找古茂交谈的事，他像聊天气预报一样，轻松惬意地说着自己的偶遇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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