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凡挥手给了记耳光，磕在辛文浩的下巴上，反倒把自己的手打疼了。
“你再动手动脚，我就报警！”古一凡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感到害怕。
辛文浩的手解开外套第一颗纽扣，满不在乎地说：“无所谓，这种你情我愿的地方，警察怎么管？而且你下面的地方怎么做检查？”
古一凡确实没有勇气报警，他想起口袋里已关机的手机，于是伸手，暗中将电源按开。
闻着辛文浩身上浓重的烟味，他熏得作呕。
“我想吐。”他头往前倾，胃部蠕动到咽喉，动作掺不了一点假。
辛文浩果然立马放开了他，拉着他的手臂走向浴室：“你刚刚在吧台那里喝太多了，酒量这么差，五十度的酒不适合你。”
古一凡没理他，进去后立马打开水龙头。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低微的铃声被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以及作呕声遮掩。
他大致摸索到接听的位置，等口袋不震动了，才把手抽出来，心想应该是接听状态吧，如果挂了，他相信古茂会再打来的。
辛文浩站在门口等他，拿出打火机，取下耳后别着的那根烟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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