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镜子里的另一个人:“你怎么知道我在富宁街这家同志酒吧?城里类似的酒吧到处都是,你不可能只来这一家,还把我带到307房间,关门不让我出去,真的不怕我报警?你以为我到了这个岁数,豁不出去吗?我不怕被人知道。”

        辛文浩低笑两声,扭过来正面对着镜子:“我又没对你做什么,你喝醉了,我帮你开间房,多好心的事。即便我做了,你报警,我否认,你确定你那里能让人知道?藏了这么多年,突然愿意让人做检查了?”

        口袋里的手机没有动静,亮着微弱的光,将卫生间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递到信号的另一边。

        古一凡握紧大理石板,不可否认,被辛文浩说中了,他不敢做检查,活了这么多年,他连医院都没去过,生古茂都是院长帮忙接生的。

        他无比后悔独自离开家,遇到辛文浩还喝这么多酒。

        扶着石台,古一凡假意呕了几声,还是什么都没吐出来。

        他捧着水龙头的水漱口,在冷水的清洗下,头越来越清醒。他不断抽出纸巾,反复做着同样的动作。

        “吐不出来就算了,你晚上没吃饭?空腹喝酒对胃不好。”

        辛文浩说着关心的话,走到他身后,在他紧张的目光中,两手一左一右撑在台面上,而他站在中央无处可逃。

        辛文浩低下头,调情般道:“跟我做爱不吃亏,我下面比别人的大,技术又好,那晚之后你找别人做过吗?我保证,他们没有我操得爽,我记得你那晚叫得很大声,肯定很爽吧?你不想再体验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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