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至于。”
“我看你很至于!”
包有才恨铁不成钢地剜了他一眼。
“愿赌服输是美德,但知错就改更特么伟大!将来你要就这样进社会,别说是我包有才的学生!”
李旭蔫蔫耷拉着光头,彻底不敢说话了。
包有才把夹在胳肢窝里的教材放上讲台,抹了把汗说:“差点让你们这帮小混蛋给气昏头了。”
他朝外面喊道:“屹白,把新同学带进来。”
“屹白”二字让刚刚还笑的花枝乱颤的舒姚哆嗦了下。
脸色陡然一变。
“操,沈屹白不是发烧请假了吗?不对,咱班真来新同学了?”
包有才瞪她,“小姑娘家家的,天天操什么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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