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当感激你选择这么做。”奥姆轻声说。
老天,他是真的想要道谢,然而那腔调听起来简直有股纾尊降贵的意味,仿佛让亚瑟操了他一顿是什么难能可贵的国王恩赐似的。通常情况下,亚瑟不会对这种拿腔拿调的风格报以多少好脸色。但他可以理解奥姆,亚瑟明白,他的弟弟只是不懂得其他的表达方式——对于一个在孤独的王权和绝对的规则之中长大的年轻人而言,冷淡和矜贵是奥姆很难不具备的特质。他并非自认为高人一等……他只是习惯了高人一等。
“你的发情期还没过完。”最终,亚瑟选择了改变话题,“但我猜,你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
他当然可以,亚瑟把他灌得那么满,饱含信息素的浓白液体被他的内腔一滴不漏地吞了进去。直到现在,奥姆都还能感受到一点残存下来的那种美妙的饱胀,以及那个庞大的结在他体内留下的深刻印痕。即便热潮还在他的皮肤下涌动,如同黏腻的潮水,时起时没,蠢蠢欲动,随时可能淹没他的理智。但如果只需要应付大部分正常活动,多到过量的Alpha信息素和一个临时标记已经足够。
”是的。“Omega简洁地回答。
亚瑟递给他一杯水。在最近的十几个小时之内,这动作已经被他重复过许多次,亚瑟是一个可靠的Alpha,他知道如何照顾伴侣。奥姆为此而微微抿起嘴唇。
“先把水喝了,”Alpha顺便观察了一下弟弟的手腕,发现上面的鳞片已经消退,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不禁暗自好奇其中的原因,“然后我们去找点吃的。”
一支尖利的水箭穿过气门,重重地钉在了石块垒起的墙壁上。
奥姆眯起眼睛。
“湄拉。”他不快地叫出一个名字,随即转向了他的哥哥,“她应该是为你而来的。”
“大家都在找你。”红发姑娘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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