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恨她吗?”亚瑟问。他看到了弟弟的动作,一只温暖的手掌按到了奥姆的肩膀上:“因为她希望让自己的一生可以不那么‘亚特兰蒂斯’?”
奥姆抬起头,看到那双相似的蓝眼睛。他知道他们的母亲从未手握世俗的权力,她对自己有着清楚的认识,知道那和人们的期盼相去甚远。
“维科。”他轻声说,想不起其他知晓这些陈年旧事的人。
“不是他。”亚瑟回答,“是妈妈亲口告诉我的——等一下。”他重重地喘了口气:“我们真的要在这种情况下讨论这种问题吗?”
“……是谁先开头的?”奥姆有气无力地发出指责。
“抱歉。”亚瑟眨眨眼睛。他俯下身,给了奥姆一个激烈的吻。
Omega焦灼的本能得到了抚慰,Alpha舔他的上颚和舌头,把唾液喂给他。信息素传递到他体内,舒缓了他的痛苦。他感知到亚瑟的味道,温暖,令人安心。
奥姆闭上双眼。
“操我。”他发出低语。
而亚瑟的回应是直接撕开了他的裤子。
情热造成了奥姆的虚弱,削减了他的怒气。也许只有在这种时候,他们才能像每一对普通的兄弟一样,平和地说会儿话。
但是通常来说,人们可不会把手指插进他们兄弟的屁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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