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要赢。奥姆扶住那根火热的阴茎,它沉甸甸地在他手心里跳动。他往下坐,之前那次留下的润滑仍旧在起作用,液体浸湿了穴口的皮肤。他嘶声喘气,晃着腰,把亚瑟的性器吞入体内。很粗,而且坚硬,滚烫地撑开肠壁,在黏软的内部留下一阵甘美的刺痛。奥姆忍不住呻吟起来,那声音是绵长的,饱含欲望,近乎破碎。

        “那里面被我操肿了,亲爱的。”亚瑟说,嗓音又低又哑,他完全不像自己想要表现出的那么镇定自若,“但你喜欢这样。”

        是的,他确实喜欢这样。

        奥姆开始用力骑他的哥哥,尽管没有血缘关系,可他仍然喜欢这么叫亚瑟。他主动向那根阴茎迎去,让龟头猛烈地擦过前列腺,然后是又一次。奥姆放肆地在亚瑟身上操着自己,他的咒骂声端庄矜持,而且下流无耻。那些肮脏淫秽的潮湿字眼,他从亚瑟那儿把它们学来了。头一回听到奥姆用他文雅高贵的腔调将这些脏字儿说出口的时候,亚瑟就硬得发痛。

        当他的大腿肌肉开始颤抖,几乎要因为快感过载而支撑不住,这时亚瑟搂住弟弟的脊背,低吼着把他们俩翻了个身。奥姆喘个不停,还在喃喃地念叨着“操我”之类的浪荡话语,蓝眼睛里水光荡漾——打磨光润的水晶珠子。他又像是迷乱又像是故意地张开双唇,用舌头缓缓舔舐雪白的牙齿。亚瑟就去吻他了,凶狠地吮吸着那柔腻的粉色舌尖。操弄的动作没有停,甚至更过分。奥姆简直要难以呼吸,他小声抽噎着,狂乱地从亚瑟嘴里汲取氧气,而屁股里那根似乎永无休止的粗硬阴茎从他体内逼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亚瑟边操着他的肠道,撑开所有褶皱和软肉,狠狠擦过前列腺把他填满;边分出一只手为他撸动性器,把玩系带,粗糙指腹温柔地揉搓顶端那道湿润红艳的裂缝。奥姆无声地尖叫起来,泪水夺眶而出——他在哥哥手里到达了高潮。

        然而在这场性爱的角斗之中,亚瑟·库瑞才是先投降的那个。

        他赢了。

        亚瑟在弟弟的脖子上吮出一个个红痕,偶尔伴随着轻柔的啃咬。

        “我想把你绑起来。”他说,语气亲昵而俏皮,“我觉得你也会喜欢的。”

        我真的会吗?奥姆想——既然他如此渴望、如此热爱着从亚瑟手里赢来什么东西?

        浅金色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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