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骄刚才的气焰完全消下去,心虚地放开周云的枕头,顺带把弄皱的床单被子理好。

        周云冷着脸打开衣柜,从里面取了睡衣要去洗澡。

        秦骄一向胆肥脸皮厚,凑上去:“会长,我们一起洗吧?”

        以前不是没一起洗过,秦骄会先给周云口硬,然后再撅屁股给他腿交。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每次抽插都会擦过他的会阴,碾压他的穴口,引得窄穴爱液泅泅,黏腻一片。两片肥厚的阴唇也会被揉开,贪婪的包裹住男人的肉茎……

        秦骄只是想想,那畸形的地方就渗出一股热意,濡湿了底裤。

        周云本想发火,下一秒缠住他手肘的人就跪了下去,双手改扶在了自己腿上,那张饱满娇嫩的唇也凑上了自己双腿之间。

        秦骄膜拜似的亲吻布料下的炙热,深嗅着属于周云的味道,白嫩的脸颊小兽一样的拱在周云胯间,而后隔着布料含住了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

        又吸又吮,茎柱也有被照顾到,哪怕是隔着布料,秦骄也能完全临摹出肉棒的形状。

        跨间跪着的男孩娇气漂亮,眼神单纯得像小鹿,可他会舔着马眼位置说:“会长,它好烫。”

        手上的睡衣掉了,周云差点被秦骄这一句激得射出来。

        感觉到男人大腿绷紧,秦骄也毫不含糊,隔着布料有节奏的含弄。灰色的运动裤已经膨出来一大个帐篷,该放出巨龙了。拉下男人的裤子,布满肉筋的生殖器立即弹在秦骄白嫩的脸上,前列腺液从鼻间拉丝,还未停止摇晃就被贪婪的小嘴含进去。

        黑紫色的生殖器与少年的娇唇行成强烈的对比,光是龟头就要比少年的小嘴大,少年能含得下已经是大开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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