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人上过床后,秦骄在他面前就再也没遮掩过。
直到秦骄在周云面前翻出了镂空吊带,周云的眼神瞬间变得炙热。
秦骄看得出来周云眼里的惊艳,心里也有几分高兴:“女孩子的衣裳真漂亮。”他自然而然的穿上吊带,挺起微鼓的胸部,还将腰际的抽绳打成了蝴蝶结。背部的镂空刚好显露一点儿股沟,秦骄把套在外面的披帛穿上,真丝的料子丝滑清透,由于太喜欢了,他甚至还转了个圈,满怀期待的问:
“会长,今晚我可以跟你睡吗?”
秦骄分开腿骑在男人身上,哪怕肥臀被男人的胯部拍得红肿变形,还是搂着男人的脖子,挺胸将粉嫩的乳珠送进男人嘴里。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若隐若现的吊带裙下,成年男人骇人的性器将少年的小腹杵得一鼓一鼓。
“嗯,今天……也有想会长……”隔靴搔痒一下午的肉穴终于被真枪实弹的操弄,爽的秦骄脊背酥麻脚趾绷紧。
周云听了欲火更盛,粗长的鸡巴不要命的往肉臀里怼,差点连囊袋都挤了进去!他手指勾弄着嵌进臀瓣的丁字裤,眼看着前方丝质的兜布浸湿成一朵花的形状,用力将湿绳勒得更紧:“怎么想的?”
“啊……想、想吃会长的鸡巴,被会长的鸡巴干!……”体内酸软麻胀,说不出的销魂滋味,每一次深插都让秦骄尝到了甜头,身体更是含着男人吸吮讨好,摇臀摆腰:“啊啊,还要会长射满我……”
秦骄被颠得抛起来,又狠狠坐进去,仿佛嫌不得劲,周云又把他推倒在床上,“抱着腿。”
男人健硕的手臂压迫,秦骄只能听话的抱着自己两腿,他看到自己丁字裤花茎和花穴的位置湿得离谱。这样的体位也让他想到下午李骁扬给他舔逼的场景,李骁扬就是这样压着他,掰着他的腿当着他的面吃他的逼……明明不该想,脑海中却一直想起李骁扬的脸,想起他一边吃着淫水一边含着阴蒂坏笑的样子:“不是除了周云不让别人碰吗?这见不得人的逼肉还不是我想怎么舔怎么舔,我想怎么吃怎么吃。看,我还要用舌头奸她。看到没?奸出了好多的淫水。”
空虚的花穴又想起舌头的滋味,秦骄揪着床单,阴阜不自觉的上挺,好似这样就能回想起被李骁扬进入的快感。
见秦骄被自己干得失神,周云隔着镂空布料轻掐他鼓胀的胸部:“快到了么?里面在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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