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儿!”西里斯惨叫,莱姆斯于是允许他腾出一只手自己来,“嗷!我这部分我负责,你照顾自己屁股去吧,我记得男人是不能直接来的?”

        “这儿没有润滑剂。”莱姆斯说,然后白色床头柜上就出现了一个瓶子,“好吧,看样子有了。你给自己涂点就行,我觉得不会伤得太重——呃,我的意思是……”

        “你的搭档很小,或者你的搭档完成活动所需时间很短。”斯内普显然无法忍住不发表评价,“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客观事实嘛,卢平。”

        “再说一个字,鼻涕精,你就能用屁股体验我的大小了。”西里斯一把夺过瓶子,就好像这是莱姆斯的错,“虽然操你很倒胃口,但让你流着血爬来爬去还是不错的。”

        莱姆斯也往自己手上倒了些,的确是润滑剂,透明无味而且很滑,但他只尝试了一下把手指放进屁股里就放弃了,感觉心理上还不能接受将要发生的事。

        “来吧。”他挪到旁边趴好,分开膝盖翘起屁股,“想点儿性感的东西,西里斯,很快——我是说,只要你插进来,理论上破处就算完成了。当然保险起见你可以试着……射在我屁股里,那肯定够了。”

        “你也闭嘴。”西里斯用一种不堪忍受的声音说,“我日,那个词组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脑子了,等我下次被送回摄魂怪那儿,这会是它们唯一吸不走的东西。”

        “我们不会再让摄魂怪接近你的。”莱姆斯说。

        “这只是个比方,月亮脸。”西里斯叹口气,听动静是又撸了自己几下,挪到他分开的膝盖间。一只滑溜溜的手碰到他屁股时,莱姆斯终于还是没忍住紧绷,把脑袋搁在了前臂上,手抓紧床单,他放松括约肌的努力功亏一篑。

        “做吧,西里斯。”他再次催促,“记着,别管我的反应,我绝对不可能享受这个,但问题完全不出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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