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西里斯只是往外边抹了些滑液,同时让他俩都稍微适应私密部位的接触,或许这就是处男对前戏的认知吧。润滑剂痒痒地往下流到莱姆斯蛋上,在里,这该是很色情的。
“好吧,再来。”西里斯深吸一口气,又撸了撸自己,手回到莱姆斯两侧胯骨。
“别再停下了。”莱姆斯忍不住松嘴,“我绝对不会试第三次。”
西里斯拍了他屁股一下,“你以为我就很乐意吗?”
“你们是不是还先吃个烛光晚餐?大部分强奸犯到这个时候都已经完事了。”斯内普暴躁地说。
“别把我们跟你们相提并论,食死徒。”西里斯嚷嚷,莱姆斯闭上了眼睛,懒得再干涉。他又饿又渴又紧张,开始恨不得他们打死算完。
好在西里斯还不至于这节骨眼丢下性伴侣去斗殴,那根鸡巴回来了,吸取方才教训还调整了角度。如果西里斯有机会建立规律的性生活,大概会进步得很快……莱姆斯胡思乱想者,分散自己对后方的注意力。西里斯勃起后个头相当不小,他的肌肉尖叫着抗议,支持的膝盖和胳膊肘也越发疼痛了。物理上这当然远不是他经历过最难受的,但被另一个男人还是老朋友入侵身体,真的无法忽略而且非常难以形容。
随着进行到最粗那部分,含糊的叫嚷还是透过莱姆斯齿间的布料传了出来。最多擦伤和撕裂,他对自己重复,又不是咒语,一点膏药的事儿,没关系。然而他的身体不是这么想的,越来越逼近极限的部分甚至比裂伤本身还可怖,莱姆斯全身肌肉僵得跟石头一样,没在恐慌中逃掉他就已经拼尽半辈子的自制力了。这件事将永远地改变他和西里斯的关系,他怀疑为了活下去是否值得做到这一步,一个长期失业的狼人对凤凰社没太大用处,但另外两人必须出去。
简直他妈的永无止境,头部通过之后稍微容易了一点,但被进去的部分火辣辣地开拓肠道也没好到哪儿去,放松根本就不可能。莱姆斯甚至在压力下产生了某种啜泣的冲动,实际上就屁股而言这也是他的破处之旅,任何人都有权利经历比这好的第一次。
漫长、漫长的挺入,西里斯终于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而莱姆斯已经错觉他都顶到自己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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