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略微粗糙的西裤布料毫不留情地碾过骚得出水的阴蒂,那粒小豆子嫣红挺立,瑟瑟发抖着被拖拽拉扯成一条线,从来没有遭受过这么粗暴的对待,沁出可怜的蜜液。
周乐鸿失神地睁大双眼,嘴巴微张,吐出粉红软嫩的小舌,被低下头的男人捉住促狭地舔吮,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暧昧地在两人口中交换。
“嗯……这么敏感?这就受不了了,开苞的时候可怎么办啊。”亲吻的间隙,费桁戏谑含混的声音响在喉间,他津津有味地勾出周乐鸿的舌头戏弄吮吸,舌与舌缠出银丝。
他抱着周乐鸿,毫不费力地走了几步回到车上,行走间一起一伏。周乐鸿的嘴巴被费桁死死包裹侵犯,呻吟被他吞进腹内,腰胯扭着想躲避费桁的顶撞,却被按住,骚豆子在费桁的西裤上留下缠绵的水痕。
“啊……呜呜……费桁,太多了……”
驾驶座的座椅被调得靠前,朦胧昏暗的光线中,周乐鸿被放置在后座,他的后颈被费桁的大掌按着,脸贴在座椅上,口水和眼泪湿漉漉地流淌下来。
费桁安抚一样拍了拍花唇,嫣红的穴口水滴四溅,随即拉开西裤的拉链。周乐鸿垂着头,从两腿的分岔间看到粗黑狰狞的鸡巴对着他一点一点,青筋虬结的巨物顶端冒着前列腺液,马眼情色地一张一合,
是……是精液……
在看到鸡巴的一瞬间,周乐鸿双眼发直,控制不住地盯着从马眼上淌下来的浑浊液体。他仿佛看到无数细节,包括那滴液体是怎么从鸡蛋大的龟头上分泌出来,再顺着粗硕的茎身流到根部,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色泽。
费桁扶住那巨物凑近湿漉漉的前穴,抵在湿润的穴口试探地一进一出。肉刃是反常的冰凉,进出间染上了周乐鸿高热的体温。花穴驯顺地侵吞缠吮着他,但稍微深入时便会用力抵抗,周乐鸿纤细的身体也会微微颤抖起来。
“放松……”紧窄的花穴被坚定有力地破开,一寸寸挺进。周乐鸿泪眼朦胧,身体僵硬着绷紧,感觉下身快撕裂了,低头看去时却发现只进去了龟头,花穴却已经被撑到极致,酸胀无比。
“嘘……别怕,我会轻轻的。”男人在周乐鸿的脖颈上留下一串深红的咬痕,低声哄骗,手却猛地用力压制住周乐鸿的后颈,腹部紧绷出深刻的肌肉纹理,胯部陡然下压,下身的鸡巴用力贯穿了周乐鸿纯洁娇嫩、毫无防备的前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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