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视线流连过周乐鸿泛红微肿的眼眶和嫣红的唇瓣,直盯得他有些不自在地想要低下头。得到令人心悦的反应,费桁才慢悠悠地开口:“如果我说是呢,你要怎么办?”

        周乐鸿凝神思考后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要害怕!我会把那个人揪出来让他认罪的。”然后他小小声地嘀咕,耳根红透:“还有就是……我们要不要先起床再商量一下这件事?”

        他在费桁的怀里别别扭扭地辗转了一下,似乎是想挣脱开,但费桁的双臂坚若磐石、纹丝不动,他全身泛酸、四肢无力,囫囵间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不知怎么的调转了身体,被费桁面对面地揽住腰身。

        “费桁……”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声音弱下去。

        费桁在心里极轻地笑了一声,俊美狭长的双眸里泛着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开口时胸膛的嗡鸣震得周乐鸿缩起肩膀,显得越发娇小可怜:“那么,如果我说昨天操你是因为我处于发情期呢,你会相信吗?”

        他在周乐鸿双眸瞪大时俯身吻上他颤抖的羽睫,语气似诱哄:“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伴侣……”

        有什么东西冰凉地爬上周乐鸿的双腿游走,他的双腿被锁定绞紧,那个东西盘绕几圈后就懒洋洋地贴着不动了。

        周乐鸿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朝下看——一条黑色蛇尾,如丝绸般柔软,纹路错落有致,鳞片摩擦着他的肌肤。注意到他的视线,尾巴尖尖像有自我意识一样,打招呼般摇一摇。

        周乐鸿知道他应该害怕,但是蛇尾散发着魔性的魅力,吸引着他的眼神。

        如果长在别人的身上他多半会哆嗦着躲远,但是这个人是费桁,他心里隐约有着解锁了偶像新形象卡的兴奋。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费桁迷醉地蹭着他的颈窝,闻着伴侣身上轻微散发的信息素味道,“如果你走的话,我大概没有办法安全度过发情期,”他侧过头,“你会留下来陪我吗?”

        这完全超出他的认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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