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鸿是在某个独自醒来的夜晚发现费桁不在卧室的。

        维持着稳定的做爱频率、每天都陪着费影帝去片场报道、再收获来自工作人员热情的投喂,他的人生似乎就这样平静地过下去,比起之前的生活有一百八十度逆转,不过他对此接受良好。

        不过,是他的错觉吗……自从那一次在片场激烈的双龙后,费桁和他亲密的时候都没有再表现得那么强硬和猛烈?虽说温情的贴贴也挺好啦,但周乐鸿还是隐隐不安。费桁表现得太反常了……他不愿去思考那个可能性,但猜疑一直盘旋在心头。

        费桁该不会是发情期过去了,然后清醒过来了吧?

        就在这个寂静的夜里,他突然惊醒,有一股似曾相识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召唤着他前往。他坐起身,发现身边的位置空无一人,偌大温暖的被子只覆盖在他一个人身上。

        费桁去哪了?

        周乐鸿打开卧室门,探出毛茸茸的脑袋,视线扫过长廊和楼下的客厅,直到看见有一间客房的门似乎开了个小缝,从中透出些许的光芒来。他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过去,刚想推门把不知道在干嘛的费桁拉回卧室,身体就猛地顿住。

        从里面传来了很不妙的声音。

        男人低低的喘息像是颤动的琴弦,轻松地将静谧的夜色切割出微妙的空白区,周乐鸿在这边身披着夜晚的阴影向里偷窥,而屋子里的费桁则迎着泛出光亮的电脑萤幕,手上撩拨的动作不停。

        从他的角度能够看见,费桁是仰靠在椅子上的,连绵起伏的鼻梁、喉结、锁骨、腹肌……在光影的对比中越发立体如雕塑。他上身赤裸,宽松的睡裤挂在胯间,人鱼线末端,两根粗硕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在他熟练的撸动中色泽猩红,冲着屏幕上播放的视频张牙舞爪地打招呼。

        周乐鸿屏住呼吸,视线瞬间移到荧幕上。

        那里播放着的是那天在片场的视频,过近的相机忠实地记录下飞溅的水珠、泛红的肌肤、他失去焦距的眼睛和色情的交合处。啪唧、啪唧的声音和他像快要窒息一样的喘息声一起混合成刺激的声色场面。费桁的目光专注地盯着里面紧密相连着疯狂做爱的两人,随着屏幕里扑哧扑哧的打桩结束,他也射了出来,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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