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矜言生怕人跑了一样,站在一旁盯着看。脚下的水面起起落落,他不由自主地跟着蜷紧脚趾。先前瞿秉琮给他涂的指甲还在,被热水烫红的脚面格外粉嫩。

        先前已经擦干的脚上忽然被人用热水滋了一下,他眼眶一下就红了,他不想碰水来着。

        瞿秉琮脸上的笑意立马止住,胡乱擦干身上的水渍,快步上前把人抱起,顺便用手里的浴巾给他擦干脚上的水把人带出卧室。

        醉酒后的赵矜言格外敏感,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能红了眼眶,瞿秉琮只得更加小心。他好不容易哄着人吹完头发,赵矜言忽然摸向脖子,“呜……我的项圈呢?不见了……我还想拿去卖钱来着。”

        卖钱?

        赵矜言婚前有自己的小金库,婚后也一直待在家里,万事都有他照料着,怎么会突然缺钱?

        “项圈收起来了,言言想买什么可以告诉我。”

        赵矜言靠着他的脖子,犹豫了许久才开口,“我不缺钱……是家里缺。”

        瞿秉琮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赵家。

        前几个月听赵矜言提起过赵家的公司最近情况不太好,资金周转不过来,他已经往赵家打了好几次钱。

        赵家又背着他找赵矜言要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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