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次的冷落让瞿秉琮心间刺痛,就连下车的时候赵矜言也没等他,眼看着对方独自往医院走。
他快步上前把人拥到怀里,有力的臂膀紧紧禁锢着对方,像是害怕赵矜言随时会消失。一如既往的温柔嗓音里带着不可名状的痛楚:
“你要给我判死刑了是不是?因为我让瞿柏霖给你灌精?那不是我们商量好的吗?你要是不愿意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答应跟瞿柏霖发生关系?”
“言言,别不理我。”
赵矜言被一连串的问题打得措手不及,试图挣开手臂上的禁锢发现都是徒劳,他沉重地闭上眼睛,被暖气晕红的脸颊留下两行清泪,缓了缓喉咙里的呜咽才轻声说:“阿琮,我们离婚吧。”
瞿秉琮像是没听见,鼻尖抵着他的肩膀:“你一直想吃的那家汤饭,等检查完身体我们就去吃好不好?”
“阿琮你先放开,我快喘不上气了。”
“还是你今天不想去医院?那我们回家。”
往日的天之骄子在寒冷的深秋里不厌其烦地哄着他,让赵矜言想起结婚不久他刚患上精液饥渴症的日子。
那个时候他常常因为缺少精液而晕眩,严重的时候还会晕倒,瞿秉琮因为他的病成日心惊胆战,顶着瞿家的压力一边工作一边陪他到处求医问药。
那段时间瞿秉琮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看得他心疼得要死,却也帮不了什么忙,瞿秉琮又怕他多想,原也不是话多的人,每天不厌其烦地陪他说话,一遍又一遍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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