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秉琮歉意地说:“所以是我把这个机会递到他手里了,对不起,言言想打我骂我罚我都可以,别离婚好不好?”
赵矜言从他胸膛上爬起来:“这可是你说的,可是我还没想好。”
“嗯,你慢慢想。”
两人你一眼言我一语地说了很多话,或许是把话说开了,赵矜言一直处于精神放松的状态,说到最后声音也渐渐变小,趴在瞿秉琮怀里睡着了。
瞿秉琮侧身把他放到床上调整好舒服的睡姿,手掌抚着他的脸,低头在柔软的唇上吻了吻。
看着那张平静的睡脸,模糊的记忆在脑海里慢慢浮现。
那个时候他跟瞿柏霖还在滨城念书,那天他跟往常一样骑自行车放学回家。
路过滨湖路碰到一群闹哄哄的学生,嘴里嚷嚷着小胖猪、恶心、欠揍之类的字眼。
瞿秉琮认得他们,教导主任在国旗下拎上台多次点名批评过的不良学生。
被他们围着的不知道又是哪个不小心撞枪口上的倒霉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