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已经无法分心自己手上的活儿了。
甚至主动翘起舌尖让对方更深入地在自己口腔里肆虐,没有注意到瞿秉琮已经解开手腕上的胶带,大掌贴在他羊脂般的肌肤上游移。
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放倒在床上。
鼻尖上被轻咬了一下。
瞿秉琮俯身看着他:“还玩不玩了?”
赵矜言眼色朦胧地摇摇头,伸手拽着他的衣襟,双腿大开,泥泞的腿心又被那根粗壮的鸡巴抵在床上仔仔细细研磨。
他习惯性地咬住手背:“老公,好难受,给我好不好?”
瞿秉琮伏在他身上循循善诱:“想要什么?”
“想要……老公的鸡巴插进来。”
“宝贝好乖,全都插进去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