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交媾气息。

        刚刚被撑开的不适在撞击中逐渐消散,每次抽插,阴道内壁被鸡巴上的青筋脉络剐蹭的触感尤为明显,还有阴蒂,被瞿秉琮使坏地揉进花唇里,又反复揉出来裹玩。

        快感像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

        瞿秉琮按着赵矜言的后脑勺,不同于刚才的浅尝辄止,他叼住了赵矜言的唇瓣,吻得又急又凶。

        舌头不留余地地扫过他的口腔上颚和齿列,黏糊的唾液纠缠声几乎占据他的大部分听觉,和性器交合的水声一起,在他的理智上踩踏。

        “阿琮……”

        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的声音也沾染上挥之不去的潮热,带着一丝委屈:“唔……被老公肏到子宫里了……”

        瞿秉琮抬高赵矜言的臀部,交合的性器湿泞不堪,在抽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水声,但没有完全脱离。

        他把赵矜言抱在怀里,感觉像抱住了一只湿漉漉的小狐狸,仿佛刚从欲水里捞出来,看上去可怜得他心间酸涩。

        “阿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