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矜言真想把那个劳什子止咬器换成口球,把瞿秉琮的嘴塞满,让他说不出话来。

        腰间的浴袍带子被解开,衣襟随意剥向两旁,青筋虬结的阴茎无形散发着摄人的热意,热切地往赵矜言的掌心上蹭。

        茎口在指腹上吻出一丝淫线。

        赵矜言用指腹按压茎口,反复抽丝,使坏地刮过龟头,拇指抵住冠状沟摩擦敏感的表皮,刻意攀着摩挲了一圈。

        瞿秉琮瞳孔微缩,身体骤然紧绷,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呼吸。

        他朝赵矜言贴过去,用脖颈蹭了蹭对方的颈侧。

        紧接又被按倒,靠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坐垫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凹陷了一大块。

        赵矜言跨坐在他腿上,饱满的臀肉抵着他的大腿肌肉,湿泞的腿心似乎热气蒸腾,距离勃起的阴茎很近。

        每次伴随着瞿秉琮胸膛起伏,都能让龟头蹭过腿心。

        奔流的情欲在瞿秉琮的眼底聚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