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懂事。

        “算了,和你较劲又有什么用呢?”舒晚荻颓丧的放下手臂,埋头撞上他x口,撅着还没消肿的嘴唇小声嘟囔,“我还没谢谢你呢……”

        最后那句话声如蚊呐,可惜了舒晚荻还在为自己深明大义明事理而自我感动,那边却极没眼sE地反问她在说什么,气得她一把将他推开,撞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尧杉依旧m0不着头脑,只会顺从本能亦步亦趋地跟上去。

        她的步子迈得并不大,但节奏很急,双手握拳,两条手臂弧度很大的前后摆动,脚步重重踩,铺了一层薄地毯的地面也跟着咚咚咚的响。

        就像卡通片里闹情绪的小nV孩,他跟随在侧后方一眨不眨盯着她的背影看,觉得她真的好可Ai。

        路过隔壁房间,舒晚荻余光瞥见微敞的房门,脚步倏然一顿,又行sE匆匆掠过。在她微乱的、陡然加快的行进步伐里,藏着另一种落荒而逃。

        她并不打算再去当面质问什么了,自己是受害者,下意识逃避虽然有些窝囊,但并不可耻。

        作为一个nVX、一个Omega,她其实最能感受到一些X别上的“阶级差异”。Alpha,尤其是男XAlpha,他们总会执着于有些神经质的“自尊”——面对一个Omega的援助,天生占有X别优势并在大环境中养成了高位者习惯,却迫于生计不得不低头的Alpha,还是承接了她的施舍。

        他一边享受着恩惠,一边因接受了“第二X”的帮助而感到屈辱,拉扯之中他的心理也更加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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