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毫无边界感的冒犯发言令她倒胃口。
什么把握住这次机会?主办方发了三次邀请她都一一拒绝,结果对方更狠,告状直接告到“家长”那去了。她的那些大叔队友们也不知受了什么蛊惑,一个劲儿的催她同意,她只好背负着四个前辈的殷切期许,孤军奋斗上了战场。
他话说的不好听,舒晚荻不想再和他聊了,把装着贝斯的琴包调转到他的方向,隔开二人,一声不吭地抬脚往前走。
走出后门好像又听见有人喊她,这次是全名,咬字很清晰,声线也b男同学成熟。
脚步顿了一下,最后还是离开了。
她赶路赶得太急,衣服没换,妆也没卸。
低饱和冷调烟熏妆,露脐小吊带配甜辣超短裙,她真的怕自己换上肩周炎的同时还拉肚子。
下午没有其他课了,一路上不停地和认出她的校友打招呼,等回到寝室,脸都笑僵了。
屋子里没人,她的室友和她不同班,课表是错开的,倒也方便她换装。
然而才卸g净妆换了套衣服,找好动漫戴好耳机正打算窝进沙发椅里休息放松一下,辅导员的一则消息又把她叫回了教学楼。
舒晚荻举着手机无能狂怒,哐哐锤了两下桌子,最后还是得乖乖换好鞋子爬下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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