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男子也猜出了她在想什么,扬眉一笑,“意头不好也没什么。就算我说我是好心来给他祝寿的,他怕是也不会信。”
“……咱们现在上哪儿去?”步惹尘不想荣曦景又沉溺在他家那一摊子W糟事儿里,便使出不熟悉的话题转移。
荣曦景笑着睨了她一眼,知道这人是不想他再平白苦闷,也就暂且放下了:“先上我外家吧。就荣家,要不是为了拿回我该得的东西,就是拿砍头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去。”
“人家也不想让你去。”
“嗯?”
“占了别人的东西,总该自惭形Hui——除非他们毫无廉耻心。”
“当着别人面说他家里人不好,不怕人家怪你啊?”嘴上这么说,唇角却微微上扬。
他Ai极了步惹尘这种不受任何普世规矩约束的X格。她自有一套处事理念——管他什么「疏不间亲」「不论他人是与非」,她通通不在乎,看不惯的她就要说,总归她能扛得起。她和世上任何一个人都不同,她是自由的。
“反正是跟你说。”步惹尘不蠢,知道什么话该说不该说,该和谁说、不该和谁说。良言难劝该Si鬼,道理对听得进去的人才有用。
荣曦景听了这话心里更熨帖几分:“走!少爷请客吃好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