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甜了。

        原本汹涌的性欲也像熊熊燃烧的火焰继续疯长,裴行远干脆把人压倒在床上,抬起嵇月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再次挺腰肏进去,这个姿势更容易使力,也令他肏得更深。

        嵇月弓着腰身体弯成一个月牙儿般的姿态无力地在床上扑腾,在男人的催眠下对快感的敏感度上调了好几倍,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尺寸过分粗长的性器在他的体内缓缓后退再用力挺进来,虬乱的青筋碾过内壁每一寸瘙痒的穴肉,让那触电般的快感一路窜过尾椎骨传入他的大脑。

        裴行远漆黑如墨的眸中闪过一瞬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迷恋,他只觉喉间发痒发干,只是和嵇月的唇分开了一小会儿他竟然就有点受不了了。

        但是他也想听到嵇月嘴里宛如夜莺那般动听的呻吟声,淫语断断续续地从对方嘴里吐出,每说一个字裴行远都觉得自己快要爆炸的性器又会变得坚硬一分。

        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嵇月敏感的大腿内侧留下密密麻麻的吻。

        身下粗壮的性器像打桩一样不断往那个肉嘟嘟的颈口凿,肉褶全被粗暴地碾平变成薄薄一层,春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裴行远眼里出现兴奋的血丝,他当然知道最里面是什么,可是嵇月不管怎样淫乱苏爽,更深处的肉腔却迟迟不愿为他放开。

        这其实是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嵇月虽被彻底肏熟,但是脑子里还是记得对方要拉自己去配种的话,于是下意识把自己的子宫锁了起来,即使他是没有受孕能力的。

        太可怕了,他可不想被兽茎射大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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