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撞到了吗?”

        男人一身笔挺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衣冠楚楚,正襟危坐,看向他的眼神还带着几分关切,完全不像是会趁他裙底走光扯他内裤弹小逼的色狼。

        会不会是他想多了?也许是他在捡吸管的时候不小心被桌角勾到了内裤才会这样?

        嵇月眉头皱了皱,逐渐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一个文质彬彬的社会精英绝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可恶的事,一定是他冤枉人家了。

        于是嵇月微笑着对阎和裕说了没事,送完咖啡拿完钱后就继续去工作了,并没有把这一段小插曲放在心上。

        只是……

        嵇月烦躁地扭了扭屁股,刚才那一弹实在是太用力,一下就把三角内裤那一点布料勒进了花唇的逼缝里,不管他夹着腿怎么弄都弄不出来,他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掀开裙子用手指去抠,太不雅观了。

        他的身体现在已经变得很敏感了,尤其是女穴这种承受快感的器官最是碰不得,何况是勒进去一根几乎拧成绳的布料。

        而且订单越来越多,嵇月忙上忙下,那根拧成绳勒进逼缝里的内裤布料就随着他跑动的动作对着藏在里面的阴蒂和娇嫩花唇来回摩擦,弄出更多的水液,陷得越来越深。

        偶尔有风吹过,那块被水浸湿的地方就会微微泛凉,令人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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