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还真像个尽职尽责又热心肠的医生——如果那根粗壮的性器没有埋在嵇月穴里的话。
男护士愣了一下,虽然心中有些疑虑,但是对方准确说出了自己老师的名字,似乎不像是骗子。
“好吧,原来是两位前辈啊,不过另一位前辈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是生病了吗?”
“唔!”
“宝贝别愣着啊~”男人又一记深顶肏进湿烂的子宫口,不怀好意地咬着他的耳朵,“再不说句话又要被怀疑了,那个瞎了眼的护士就会走过来,因为看不见他可能会用手摸确认你的状况,说不定就会摸到你这口不停流着蜜液的花穴呢~”
“不,不行!”
嵇月摇摇头,企图将男人灌输给他的过分想法都甩出去,但是男人打定主意要欺负他,竟然就以这种给婴儿把尿的羞耻姿势插着他走过去,把他按在那个小窗上。
嵇月被迫从小窗探过头,两只手紧紧扒着窗沿,承受着身后越来越凶猛地顶撞。
“前辈?”
“我……唔!我没事,只是有一点小感冒……你有什么事吗?”嵇月拼尽全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没那么娇媚,男护士狐疑地顿了顿,好在并没有要过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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