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是坏事,大概只要宿主张开腿再喘几下,就会有男人心甘情愿地凑过来带他过关。
“嗯,啊哈……又顶到了,顶到好里面,肚子都要被顶破了……”
嵇月哼哼地淫叫着,男人见状嗤笑一声,含着嵇月可爱的耳垂像在细细品尝一枚殷红的果子,鼻子里的热气都喷洒在敏感的耳朵上。
“小美人别太浪了,要叫得小声一点,这里是护士站,前面可就是医院的走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走过,或者你就是想把病房里睡着的病人吵醒,让大家都来看看你这副浪荡的样子?”
“呜嗯~都是你太过分了……”嵇月鼻翼微微扇动,娇软的语气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解释,“我不浪,唔嗯,我不想吵到大家睡觉的……”
嵇月的话说到一半声音也弱了下去,似乎也发现自己这样又娇又媚的声音没有半点说服力,只好用手背捂着嘴巴,尽量压低自己呻吟的声音。
眼尾泛着魅惑的红,整个人委屈巴巴的,看得男人心都有点软了。
“好好好不是你的错,是小美人长得太好看了,让我忍不住想肏。”男人嘴上宠溺又轻柔地哄着,下面的动作却更加狂野,每一下都直顶花心,把龟头卡在嵇月的宫颈口,然后猛地往外一扯,带给两人无法比拟的快感。
他们就像两只发情的野兽一般,在神圣的医院里原始又忘我的交合,不断地肏弄让嵇月的精神力再次下降,几乎失去了任何判断和思考的能力,知趣后甚至自己收缩着花穴伺候着鞭挞他的肉棒,眼眸微微上翻,口水都打湿了衣襟。
“老师,老师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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