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烂成这样…”我含糊不清咬着他的手指,表达我的观点,“我是被…被你恶心的想吐…傻逼…”
我感觉我的犬牙磕在他手指上。
“哼,”展煜显然不以为意,他神情里带着我熟悉的自信,“还嘴硬?”
他明显觉得得鸡巴底下见真章了,懒得跟我多说,直接卡着我的下巴——
“!”
一边亲我一边耸着腰,一进一出,往里……
我说实话这小子亲我比他操我还恶心,我最后能活动的肌肉大概就是毛孔的,它们齐齐把一根根寒毛竖起来…
“呃呃……呜………”我的小腿弯滑到展煜的胳膊肘,被卡住,他舔着刚刚他手指碰过的部位,我的舌头,上颚,犬牙。
Alpha用来标记的坚硬器官被柔软的舌头划过,让我生出一种这家伙在求欢的错觉。
实际上不然,我也喜欢在做爱的时候去舔omega的犬牙,稍细,且尖锐,我享受那种它们稍稍刺一下我的感觉,会让这场性爱游戏更有征服感,这更是一种暗示。
暗示omega,你可以标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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